下午时候,崔安世又安排了许延寿在校场检阅了士兵。
晚上回去,刁德、何忠武跟在许延寿的身后。
何忠武一脸的不屑说道:“太守。这姓崔的手下的兵简直薄弱不堪。我们羽林卫最差的一个拉出来也得比最强的那个强。
依靠他们,太守,别怪我说话直,恐怕并不可靠。”
刁德却忧心忡忡的说道:“门下掾,你先前乃是陛下羽林卫,怎么能与这些士兵相比呢。
太守,西部都尉不支持我们,若是扎根会稽郡,恐怕不容易啊。”
许延寿笑着说道:“不用担心。此前欲拉拢西部都尉我也并未报太大希望。能成最好,若是不成,我也已经考虑到了。
且今日一见,并非没有好消息。”
刁德疑惑的看着许延寿。
许延寿笑着说道:“此前,我曾担心即便是拉拢不成,若西部都尉和会稽豪强勾结,那才是真的麻烦。
但今日一见,这崔安世虽明言不会相助于我。但话里话外,却也透漏着并未被会稽的土着豪强所拉拢。
两不相帮的意思很明显。
你说,这是不是好消息。”
刁德和何忠武对视一眼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接着许延寿笑着说道:“好了,别想这个了,回去早些休息。明日和崔安世告别,我等向东拜访了东部都尉,然后向南拜访南部都尉,顺便将会稽郡丈量一遍再说。”
“诺。”
两人应了一声,纷纷回去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。
第二日,吃过早餐,许延寿向崔安世告别。
崔安世客套的挽留了一番,许延寿等人便上路了。
这一路倒也是见识到了钱塘江的潮,果然壮观,但这还并非最为壮观的潮水呢,距离八月十八还早着呢。
一行人有水路走水路,有陆路走陆路,前往东部都尉治所冶县赶去。
这一路上,时而人烟旺盛,人声鼎沸时而荒草丛生一片凄凉。
每次趁休息的时候,许延寿总会下车向当地人询问当地的风土人情,尽一切可能的手段了解情况。
就这么走着走着,很快就到了会稽郡鄞县的南部都尉治所。
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,许延寿刚到此地,南部都尉竟然病了。
真病假病许延寿不知道,反正是病了。
既然病了,且许延寿已经来了,若是许延寿不亲自探看了一番,实在不是这么回事。
因此许延寿亲自探看了一番,并嘱咐其养好病,便没再多停留便即系向南准备前往东部都尉的治所冶县。
冶县原本乃是汉高祖所封的闽越王无诸的都城之所在。
后来闽越国、东越国多次造反。
大汉将其灭国,然后将东部都尉的治所设置在了冶县。
其治所迁到这里时间也不长,东部都尉的名字叫做杜子义,其家里倒是长安附近的人。
许延寿到来,送上拜帖,杜子义也是高规格正门将许延寿迎入都尉府中。
当然,许延寿这次前来本身便没想着借用杜子义兵。
因为目前越人残余仍然零星冲击着会稽郡。
东部都尉人员仍然镇压越人造反的残余人员。
这东部都尉府用的乃是那原来闽越王的王宫。
现在闽越国、东越国均已经被灭,王宫早已经被弃置,因此便成为了东部都尉的都尉府。
显然,东部都尉的都尉府比许延寿的太守府都要气派许多。
东部都尉杜子义将许延寿迎入都尉府中,几个人坐定。
东部都尉赶紧摆着手说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他接着开口道:“太守之言恐有差错。造反之人乃是越人,本我华夏子民,其人及其子孙皆写汉字,说汉化。
但是其带领造反之人却多为百越之族人。
严格来说乃是部分华夏子民和蛮夷融杂一起,犯我大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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