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跟着黄五进了新建的旅舍,酒食已经备好,都是肥羊胡饼,本地浑酒,和太原的精美食馔不能相提并论,但长途跋涉最是生力。
来客略为洗漱,更了衣,在厅里就座,智慧柜坊的厨娘婆子奉上酒食,众人默默吃喝一阵,气氛有些沉闷。
酒过三巡,嗣昭问道:“黄五兄,我有几个聂记庄园的朋友,赵弓高、彭闼、高瓒,他们本是奴籍,后来随我立了军功,除了奴籍,他们如今在何处,你可知晓么?”
黄肇五笑道:“这几个家伙在系舟山之战中,很是得了些钱财,又除了奴籍,本是好事。谁知这几个憨大愚不可及,除了奴籍之后就跑到秀容市,大赌特赌,输了个精光,还欠了一屁股赌债,被债主追堵,不得已又卖身聂记,如今又回到了聂记庄园。”
众人轰然大笑,心情也好了许多,原来世上还有比自己更倒霉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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