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队人马渐渐靠拢,距离20步,鹖冠青年勒住马匹,拱手说道:“三位朋友,既然在这里偶遇,就是有缘,在下并无恶意,都收了兵刃如何?”
少年马贼继续缓辔上前,当先一人笑着说道:“小子要请支衙内到云中驿一游,若衙内不允,小子不敢收兵刃。”
白马青年失声叫道:“是嗣昭!”
少年马贼戴着厚重的浑脱帽,一时看不清面目,但是那少年两手四指裹在一起,黑色的血迹触目惊心,但那布料正是她的蜀锦披肩。
嗣昭马上颔首道:“刘家娘子,别来无恙。”
刘橘娘气往上撞,怒道: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嗣昭淡淡说道:“刚才我已经说了,是我父沙陀三郎君想请支衙内,与你无干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鹖冠青年支镐却转过头,狐疑的看着橘娘,问道:“你认识他们?你是和他们内外勾结,诱我至此么?”
刘橘娘心中气苦,泪水扑簌簌流了下来,大声说道:“你当我是什么人!我只是提了一句沙陀人勇武,12岁就屠野猪,你就气的不行,非要到虎圈来猎一头野猪不可,与我何干!”
嗣昭笑道:“支衙内不必委过于人,一切与橘娘无干。”
支镐怒道:“那你又如何得知今日我在这里?”
嗣昭从容说道:“这还是要从7日之前说起,那天我与承诲兄弟入云州城,道遇两个华服人物,对我等冷嘲热讽。小子虽然驽钝,可是我不瞎,我看的清清楚楚,那两个人,正是二位当面。”
橘娘失声叫道:“你说的是什么?我怎么不记得此事。”
嗣昭微微笑道:“在下只是一个鸠拙胡儿,连故魏都平城都不知道,你又如何记得这等小事。”
支镐恍然大悟道:“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,那是在故明堂附近,确实遇到两个胡儿,似乎就是你们,原来你就是猎杀野猪的王嗣昭。。。就算如此,你也不知我等今日来虎圈啊。”
嗣昭继续说道:“后来因缘际会,小子在云州西市遇到了橘娘,由此我就想到了,橘娘和支衙内必然是相知之人。
支衙内名门之后,文武双全,自然是心高气傲之辈了,和我沙陀胡儿不能比。那日小子特意与橘娘到虎圈猎虎,其实就是要橘娘替我传个话,有人12岁就能猎野猪。
想来支使君在心上人面前,必然是百般不服气,也就一定会来到虎圈面前,证明给橘娘看,他支衙内不是没用的废物,一样可以屠熊杀虎。既然城中想请诸多不便,小子就只好在这冰天雪地相侯了。”
橘娘伤心的说道:“好你个狼心狗肺的小贼,枉我刘家如此信任你,你却包藏祸心。”
嗣昭淡淡说道:“那日你问我,为何带你到这里行猎,现在小子实言相告,娘子为何口出恶言呐?”
建塘摇头说道:“你个贼厮鸟确实心机深沉,瞒的我们好苦。”
嗣昭说道:“这就如同打双陆,我哪里知道此计行不行的通,若白受了几天冻,人却没有来,岂不是让你们笑话死。”
支镐奇怪的问道:“可是在下与你等何怨何仇,为何处心积虑诱而劫我呐?就因为云州城下一言之讥么?”
嗣昭说道:“当然不是,但是你身为大同衙内,不会不知大同军营田岁课不实案吧,也不会不知云中驿刺杀案吧,你敢说这些大案与支使君无干?与景教无干?”
支镐顿时脸色惨白,颤声说道:“明白了,那天在悲田养病坊的三个刺客,就是你们。”
契丹儿承诲笑道:“当然是我们,不然我们如何知道景教七执事到底是何人,如何知道教务都总管列班就是贺十二翁,又如何得知新任主教是李允宰?”
嗣昭冷冷说道:“又如何得知杀害了明的真正凶手是谁?”
支镐心中惊惧,惨然说道:“这是沙陀王氏陷害大同军帅的手段,居然派了几个小孩子。。。父亲大人千算万算,万万没有算到这一层,大意了,实在是大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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