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刀带鞘狠狠砸在了插着花朵的脑袋上,高衙内连痛哼一声都无,直愣愣栽倒在地,一群喽啰顿时傻眼了,他们也不是没有看到蔡鞗身后一干亲随仆役,可自打汴京出来,一路上也不知见识了多少这般浪荡衙内、公子哥,可又有哪一个敢如此大胆?
就在喽啰们愣神之时,孩儿军的连鞘利刃已经拍在了他们的脸上。
“砰砰”
“哎呦”
“你砰哎呦快快去官府贼人贼人造反了砰砰哎呦”
孩儿军下手狠,不知道什么是留一手好见面,连鞘利刃砸在人脑袋上就是一个老大豁口,还没一息时间,十余个喽啰浪荡子全都躺在了地上,蔡鞗也不理会手黑不黑的问题,手拿着糖葫芦,不时狠狠咬上一口,好像发泄着一年来积压的阴郁。
“住手”
就在孩儿军提着哭爹喊娘的浪荡子腿脚,准备挨个将牙齿敲掉之时,一声暴喝传入场中,众人纷纷转头去看,正见三名提刀汉子狂奔而来,围拢着的百姓轰然散开,让出一条足够宽阔的道路。
看到人们散开的宽阔“道路”,蔡鞗心下一阵无语,可见了提刀汉子身后两个男人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住手”
提刀汉子惊动了正下死手的孩儿军们,除了三人死死按住发出威胁的猥琐浪荡子,毫不留情敲砸黑黄牙齿外,其余人等全都拔出了锯齿般刀刃,三五一群,本能的组成了个小军阵,看到“一二”、“一”小型军阵,蔡鞗郑重了许多,也是第一次见到孩儿军军阵厮杀情景。
陆谦狂奔的脚步猛然一顿,跟随在后狂奔的刘秃子、刘七一时不察,一头撞在了陆谦身上,陆谦无碍,两人却摔倒在地。
“哎呦”
看着狂奔而来的陆谦陡然停住脚步,见他将刀兵横在胸前,像是在抵御孩儿军无形威亚,蔡鞗嘴角一阵不屑上扬,摇晃着手里的糖葫芦,走向惊恐不安的高衙内
“做人还是低调好啊”
包道乙一手撑着吃饭招牌,一手抚须叹息,黑衣方金芝却噘嘴不屑。
“狗咬狗一嘴毛,都不是好人!”
回头看了她一眼,像是知道她因何不满,包道乙心下轻声叹息,想要开口劝解,左右看了眼伸着脖子观望百姓,终了也没有开口多言,默默看向场中摇晃着糖葫芦的稚子少年,看向不住惨叫哀嚎的浪荡子们
蔡鞗一边摇晃着糖葫芦,一边与之前的高衙内一般无二,转着圈打量差点毁容了的浪荡子。
“我爹是大宋朝太尉!你你你敢杀我?”
高俅慌了,不是害怕蔡鞗一个稚子小儿,而是按刀冷漠的十七让人心慌,见他如此,蔡鞗一阵不屑。
“太尉?”
“高太尉?”
“好大的官啊”
蔡鞗将声音拖拉的很长,用着糖葫芦指了指惊慌失措的高衙内,又将糖葫芦塞入嘴里。
“嗯嗯八十万禁军,四十万厢军,一百二十万军卒的头头,是挺可怕的。”
“你还有其他的爹爹吗?”
“比如枢密使,或是老蔡太师?”
“没有啊?”
蔡鞗提了提裤腿。
“真没有枢密使,或是老蔡太师这般爹爹?真没有,小爷可就要揍人了?”
“你你是谁?”
“”
听着有些发颤话语,蔡鞗有些无语。
“我是谁这么说吧,即使你是高太尉的亲生儿子,小爷也毫不畏惧,想打架,小爷奉陪,想玩阴的,小爷能让你永远回不了汴京。”
说着,又指了指不远处看过来的冷脸女人,一脸的灿烂。
“说实话啊,小爷真的很敬服你的胆量,小爷去岁调戏妇人,不仅调戏了,还敢用大船将人船撞翻,将人抓起来养着,小爷这么胆大包天也不敢招惹了那女人,你竟敢招惹?你牛!都不怕她给你下了什么蛊虫,不怕头顶生疮脚底流脓,不怕小鸟烂了,这辈子成了太监。”
蔡鞗在一脸惊愕的高衙内面前伸出大拇指。
“你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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