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脸色无限的讥讽。夜罚这种与人无争的样子,让他十分厌恶。
二十七岁经脉觉醒的天才,参与了那次围杀任务后就销声匿迹了。
而陈安民似乎没有一丝怒意的意思,任由夜罚脱离他的掌控。
这样的人才不能为已用,换做自己早就除之后快了。
夜幕冷哼一声。
“那么多废话!今日我必伤你!”
话音落,只见夜幕气沉丹田,手上风声阵阵,一股庞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夜罚微微摇头。自己当年,也像现在的夜幕一样心高气傲,目中无人,以为自己是个不世出的天才。
可惜,笑话就是笑话。
沉定心思,夜罚眼睛没有了惋惜,取而代之的是杀意凛然。因为那栋房子里有自己要用命守护的人。
夜幕,唯有一死!
夜罚动了,也仅仅是一闪身。
夜幕身上浓烈的气息消散不见了,自己的掌爪停留在夜罚喉咙三寸的地方,停止了。
而自己的喉咙处,被夜罚那如同铁钳一样的手稳稳的禁锢着。
夜罚的眼睛依旧停留在陆家的方向。
“上一次杀人的时候,他也跟你一样想试探我。”
夜杀嘴角惨笑。
“结果呢?”
夜罚淡漠一句,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说完,手指翻动。
良久。
夜罚的眼睛生出一丝落寞。夜幕的尸体已经失去了温度,死之前他没有一丝恐惧,有的只是不解跟不甘。
拖起夜杀的尸体,夜罚隐入黑夜之中…
掩埋一切,夜罚立于黑暗中。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自己,这辈子都没有经脉觉醒。”
留下这么一句话。夜罚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不想按也不愿意按的号码。
“夜幕死了,是我杀的。”
“她现在还不能死,等时机成熟了,我会亲自动手。”
没有理会对方,夜罚说完便挂了电话。人也慢慢消失了。
陆家的房间里。陆渊把苏沫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关上门。便坐在沙发上沉思着接下来的事。
“啊渊!”
陆峰手里提着一些熟食走了进来。“你们吃饭了么?”
陆渊摇摇头,母亲早就已经睡下,苏沫紧张了一天的情绪后也休息了,晚饭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去做。
“妈跟小沫都休息了,我也没有什么胃口。”
陆峰点点头,径直去厨房拿了碗筷,放在桌子上。
“人是铁,饭是钢。多少吃一点!”
说完,陆峰又拿了一瓶酒,对陆渊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陆渊只得作陪。
陆家的事霍祖秋知道后,父亲便被叫了过去。自己也清楚为什么霍爷爷没有过来。
母亲出事,他当着自己的面又怎么好继续维护谢韫之。
几杯酒下肚,陆渊抬眸。“爸!霍爷爷那边都说了些什么?”
陆峰又倒了杯酒,“他会让人调查这件事的始末,让我们不要担心。”
陆渊颔首,“爸,陈家真的要赶尽杀绝么?”
闻言,陆峰眉头闪动一下,“啊渊,你认为今天的事,是陈家人做的?”
“我想不到除了陈家,还会有谁。母亲把当年的事都告诉了我。”
“谢家现在可以排除了,沈家虽然不地道,但也不会在这时候出手。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陈家了。”
陆峰默默的喝了一口酒,“那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?霍老爷子已经把谢韫之来温城的目的告诉爸了,爸想知道你的打算。”
陆渊仰头闷掉杯中酒,目光淡淡,“明天我自己去跟谢韫之谈。”
陆峰点头不再询问,儿子自己做的决定,那就让儿子自己去面对吧!
陆家一直没有关掉的灯,此时也已经随着陆渊关掉房间里的灯陷入了黑暗。
翌日。
陆渊来到母亲的房间时,父亲端着早餐坐在一旁,母亲经过休息后,脸色也好了许多。自己也能安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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